着晒太阳。艾丽卡知道,即使到现在,她和父母一起度过的时光也远远多过和亚当在一起的时间。
在她突然宣布要嫁给亚当的时候,父亲就对她说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你一直都是这样。所以我不反对这件事,即使反对也没有用,我宁愿早些答应你,让你带着我的祝福结婚。或许,我有一天能够习惯有一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女婿。他看上去是一个正经人,我挺喜欢他。不过,我对你有一句忠告:他雄心勃勃,你或许现在还不明白雄心的意思,尤其是在底特律。要是你们俩有一天出现什么问题,也一定是这个原因造成的。”有时候,她会觉得父亲当时真是明察秋毫,拥有远见。
艾丽卡转念又回到报纸和爱默生·韦尔那里,他那张脸在两个专栏版面上熠熠发光。她在好奇这位年轻有为的汽车界评论家的床上功夫如何,然后得出结论:估计不怎么样。她之前就听说他既没有女人,也没有男人,不管有多少人曾绞尽脑汁想给他扣上同性恋这顶帽子。人类,好像就是有这么令人沮丧压抑的一部分:女性化和衰男人。她百无聊赖地翻开下一页。
这个世界还是如往日一般混乱——从国际时事到社会生活,都没什么意思,不过就是那些汽车界大人物的八卦:什么福特家族招待了意大利公主;洛奇一家去了纽约;汤森家去听了交响乐;恰宾家在北达科他州猎野鸭之类。翻到另一页,艾丽卡的目光停留在了安·兰德的专栏上,然后她开始在脑海中构想起自己的信来:安,我的问题是关于已婚妇女的,这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关于这件事情的玩笑可不少,但都是那些并没有真正遇到困扰的人开的玩笑。事实很简单——如果我能作为一个女人来和你坦诚地聊这件事情——那就是我没能得到满足……就是最近我都没有得到过……
艾丽卡一副焦躁又生气的样子,揉搓着报纸。她掀开被褥,从床上蹦下来,走到窗前,用力拉动百叶窗的绳子,让阳光能完全照进来。她用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