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的呼唤(4 / 48)

热爱生命 杰克·伦敦 18309 字 2025-06-02

号一打,火车停下了,那两个男人将他扔进了行李厢,而这时的他却什么也不知道。

当他再次苏醒过来时,他隐隐约约地觉得,他的舌头在作痛,他正被什么车子摇摇晃晃地载着走。在穿越叉道口时火车机车所发出的嘶哑汽笛声使他明白他在什么地方。他常常与法官出外旅行,不会不知道乘坐在行李车厢里的感觉。当他睁开眼睛时,那双眼睛里闪耀着一个遭绑架国王的万般怒火。那个男人跳起来去勒他的咽喉,但是巴克反应却比他来得迅速。他的嘴一下咬住了那人的手,死死地咬住,毫不松口,直到他再一次被勒紧脖子失去知觉为止。

唔,有疯狗病。”那人说道,将他被咬伤的手藏起来,没让行李车乘务员看到,乘务员被争斗的声响吸引了过来,我正送他到旧金山的主人那里去。那里有个名犬医说,他能给他治病。”

关于那个晚上乘车的事,那人在旧金山海滨一个沙龙的后仓房里为自己大谈特谈了一番。

而我所得到的仅仅是五十块钱,”他满腹牢骚地说了,这样的事,就是给我一千元的现金,我也不再干了。”

他的手用血迹斑斑的手帕包了起来,而且右裤腿从膝盖被撕到了踝节处。

另外的家伙拿了多少?”沙龙老板盘问道。

一百,”他回答说,一个子儿也不肯少,我没有办法。”

那加起来就是一百五十元,”沙龙老板算计道,看看他是不是值这个价,否则我就成傻瓜了。”

绑架徒打开血迹斑斑的包扎,看着他那只被撕破的手。我会不会患上狂犬病……”

会的,因为你天生就是个绞死鬼,”沙龙老板边笑边说,喏,你先帮我一把,再拿你的运费。”他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