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来讨还血债了。我们因为体弱多病,守不住大石墙。他们就屠杀我们,除了一些给他们俘虏去的女人之外,全给他们杀死了。只有臭虫跟我逃掉了。我藏在荒野里,变成了一个猎人,再也不挨饿了。后来,我从‘吃肉的人’那儿偷来了一个老婆,一道住在高山上的洞里,使他们找不到我。我们一共生了三个儿子,每个儿子都从‘吃肉的人’那儿偷来了一个老婆。其余的你们都明白,你们不就是我那些儿子的儿子吗?” “可是臭虫呢?”赛飞鹿问道,“后来他怎么样了?” “他跟‘吃肉的人’住在一块儿,当上了国王的一个歌手。现在他已经老了,不过他仍旧唱那种老调,每逢有人站起来要前进,他就唱起来,说那个人要退回去住在树上。” 长胡子把手伸到死熊的身体里,挖出一把板油,用他那没有牙的牙根吸吮着。 “总有一天,”他把手在腰里抹了几下,说道,“所有的傻子都会死掉,所有活下来的人都会前进。到了那时候,强者的力量就会归他们所有。他们就会把力量结合起来,全世界的人没有一个会自相残杀。到了那时候,城墙上就不会有卫士或者警戒的人。所有的野兽都会给打死,就像毛脸说过的一样,所有的山坡上都有山羊吃草,所有的高山谷里都会种着谷子同肥根。这样,所有的人都成了弟兄,再也不会有人躺在太阳下闲着,让别人来养活他。这种种,总有一天会实现的,到了那时候,傻瓜都会死光,再也不会有哪个歌手站着不动,尽唱《蜜蜂歌》了。蜜蜂并不是人呀。” (雨宁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