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低,我们更吃不饱了,虎脸于是劝我们去当兵。不过,我偏偏又不能当兵,因为我的一条腿是跛的,虎脸不会要我。当时有很多人都跟我一样。我们都是残废,只配去求别人给一点儿工作,或者在女人干活的时候,替他们照料小娃娃。” 这时,黄脑袋给这些话引得肚子饿了,也在火堆上烤了一块熊肉。 “可是,你们,你们所有的人,为什么不起来反抗,杀死三条腿、猪嘴巴、大胖子和那一班人,让大家能吃饱呢?”怕黑娃问道。 “因为我们不懂得这个道理!”长胡子回答道,“我们的顾虑太多,同时,那些卫士又会用长矛刺死我们,我们都记得大胖子的那一套关于上帝的话同臭虫编的新歌。再者,即使有人真想通了,说了出来,虎脸和那些卫士也会捉住他,在低潮的时候把他绑在礁石上,让潮水淹死他。”
“钱这个东西的确奇怪,它就像臭虫编的歌,看起来似乎很好,其实不然,我们也不容易立刻搞懂。这时候,狗牙就开始把钱收回去。他把钱堆成一大堆,放在一间草房里,派卫士在那儿日夜看守。他在房子里堆的钱越多,钱就越贵重,因此,一个人要比从前多干很多的活,才能赚到一串钱。同时,大家又老是谈着要跟‘吃肉的人’打仗,狗牙同虎脸屯集了很多谷子、鱼干、熏羊肉和干酪,放在很多屋子里。可是,粮食虽然堆积如山,人民却吃不饱。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每逢人民怨声载道的时候,臭虫就会唱一支新歌,大胖子就说我们应当去杀‘吃肉的人’,这是上帝的命令,于是虎脸就率领我们越过分水岭去杀人或者被人杀死。我是一个没有资格去当兵、躺在太阳里养得肥肥胖胖的人。不过,到了打仗的时候,虎脸也愿意带我去。然后,等到我们把存粮吃完了,我们就收兵归来,再干活,再把粮食堆得更高。” “你们简直全是疯子。”赛飞鹿说。 “当时,我们的确都是疯子,”长胡子同意道,“这真是奇怪,一切都很奇怪。有一个人,叫作破鼻子。他说一切都不对头。他说,固然我们齐心协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