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衬托出了他的雄赳赳的模样——他不过是一个小孩子—— 他那光滑的脸蛋儿,很容易发红,像个大姑娘。 英勃尔立刻给他吸引住了。他一瞧到这个小伙子脸上的刀疤,他眼睛里就闪闪发光。他先用一只干枯的手顺着这个小伙子的大腿,抚摩着他那鼓起的肌肉。然后,他又用指节敲敲他那宽阔的胸脯,并且在肌肉厚得像铁甲一样的肩膀上,按了几按,戳了几戳。这时,许多好奇的过路人已经围拢来了—— 有结实的矿工,也有山区和边区的人,总之,都是那种长腿、宽肩膀的人的子孙。英勃尔朝他们一个一个地瞧了一会儿,就用白鱼河的土话大声讲了几句。 “他说什么?”狄肯森问道。 “他说,他们全跟这位警察一个样。”吉米解释道。 小狄肯森的个子很小,而特拉维斯小姐又怎样呢?他很懊悔问那句话。 那个警察因为替他难受,就走过来解围:“我想,他说的那些事也许有点道理。我要把他带到队长那儿审问审问。吉米,告诉他,叫他跟我一块儿走。” 吉米又结结巴巴地说着,英勃尔咕噜了几声,看样子好像很满意。 “吉米,你再问问他,先前他抓住我的胳膊的时候,他说了些什么话,他想干什么。” 艾米丽·特拉维斯说完了,吉米就把这个问题翻译过去,得到了答复。 “他说,你不要害怕。”吉米说道。 艾米丽·特拉维斯露出得意的神气。 “他还说,你不中用,也不结实,软得像个小娃娃。他可以用两只手,把你一小块一小块地撕碎。他觉得这种事很滑稽,很奇怪,像你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养出跟那个警察一样高大、一样结实的男人。” 艾米丽·特拉维斯很镇定,没有垂下眼睛,可是面泛红晕。小狄肯森脸色通红,感到很窘。至于那个警察,他简直涨得满脸通红。 “你跟我走吧。”警察粗声喝着,用肩头在人群中挤开了一条路。 于是,英勃尔就这样到了兵营里,他在那儿自动地招认了全部口供,从此以后,他就没有走出过兵营。 英勃尔看样子很疲倦。从他脸上,可以看出那种因为毫无希望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