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我们的一条母狗生了小狗。从来也没见过这样的小狗——大脑袋,厚嘴唇,毛又短,一点儿也不中用。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我父亲奥兹巴奥克当时的样子,他一瞧见那些小狗的不中用的样子,就气得脸色铁青,拿起一块石头,这样,又这样一下子,那些不中用的东西就完蛋了。以后过了两个夏天,瑙达抱着一个男孩子回来,又回到我们那儿了。” “这不过是开头。以后来了第二个白人,他带来了几条短毛狗,走的时候,他丢下了它们。他带走了我们的六条最结实的狗。这是他用一杆能够飞快地连放六响的出色的手枪,跟我舅舅库苏提换来的。库苏提有了这支手枪就大模大样,嘲笑我们的弓箭。他说那是‘女人的玩意儿’,随后他就拿着手枪去打熊。现在,大家都知道,用手枪去打熊是不行的,可是当时我们怎么会知道呢?库苏提又怎么会知道呢?于是,他就十分勇敢地去打熊,他飞快地连放了六响,不料灰熊只哼了一下,像抓鸡蛋一样把他的胸口抓得粉碎,接着,库苏提的脑浆就像蜂窝里流出的蜜一样,滴了一地。他是一个能干的猎手,从此再也没有人把肉带给他的老婆孩子了。我们都很悲痛,我们说:‘对白种人好的东西,对我们就不会好。’这是真的。白种人很多,都是肥肥胖胖的,可是他们那些办法却使我们的人少了,瘦了。” “后来来了第三个白人,他带来了无数奇奇怪怪的吃的用的东西。他从我们那儿换走了二十条最强壮的狗。此外,他还用礼物和答应有好处的话,骗走了我们十个年轻的猎手,把他们弄到了谁也不知道的地方。据说,他们不是死在人迹不到的冰山上的积雪里,就是死在天边寂静的群山里。总之,不管怎么样,从此以后,白鱼河的人就再也没有看见那些狗和那些年轻的猎手了。” “白人一年一年地来得更多了,他们总是用出钱送礼的办法把年轻人带走。有时候,也回来了一些年轻人,跟我们讲起在佩利那边的地方他们所经历的危险和辛苦;有时候,他们就根本不回来了。因此,我们就说:‘如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