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作为最后一巡。 “今天晚上可真够冷的,伙计们——真是冷得刺骨。”他用这些不相干的话作为替自己辩护的开场白,“你们都赶过路,都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不要打落水狗。你们只听到一面之词。就拿那些跟咱们一锅吃饭、合盖一条毯子的人来说吧,谁也不比杰克·威斯顿德尔清白。去年秋天,他把所有的积蓄——四万块钱,交给裘·卡斯特尔到英国自治领地去买进股票。今天他本来会变成一位百万富翁。可是当时,他要留在环城照顾一个生坏血病的朋友,而卡斯特尔干了什么事呀?他跑到麦克法兰的赌场里,把赌注加到最大限额,一下子全输光了。第二天,大家在雪地里找到了他的尸首。可怜的杰克本来打算今年冬天回家看望老婆和没见过面的孩子。你们要注意,他只拿走了四万块钱,正好是他那个伙计输掉的。好吧,他已经走了,你们打算怎么办呢?” 基德瞧着周围审判他的这些人,看出他们的脸色都缓和下来,就高高地举起了酒杯: “那么,让我们为今天晚上赶路的那个人的健康干一杯吧。但愿他的粮食够吃,但愿他那一群狗不跌倒,但愿他的火柴一划就着,愿上帝保佑他一路顺利,祝他幸福,祝他……” “让那个骑马的警察见鬼去吧!”贝特尔斯和大家碰着空杯子,大喊起来。 (雨宁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