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赶路的人干杯(2 / 9)

热爱生命 杰克·伦敦 3390 字 2025-06-02

来,就救了我们。因为第二次融冰,冲破了上游淤塞的冰块,把他们拦阻在河那面了。等到最后他们赶到奴克鲁克托的时候,全站的人都准备好了,在等着他们。至于结婚的事,你们问问这儿的鲁勃神父好了,他主持的婚礼。” 这位耶稣会的神父取出了含在嘴里的烟斗,只流露着教长式的微笑来表示他的喜悦心情,这时候,在场的新教徒和天主教徒都有力地鼓起掌来。 “我的天!”路易斯·萨沃埃叫了起来,这段浪漫故事好像使他非常感动,“那个小小的印第安女人,咱们的梅森真勇敢。我的天!” 接着,一杯杯用洋铁杯盛着的酒传递开了,浮躁的贝特尔斯就跳起来,唱起了他心爱的进酒歌: “有一个亨利·华德·比契尔, 还有主日学校的几个教员, 全喝起了黄樟根酿的酒; 可是你照样可以打赌, 要是这酒有个合适的名儿, 那就是禁果酿的美酒。 哎嗨哟,用禁果酿的美酒。” 于是,所有的酒徒都大声合唱着: “哎嗨哟,禁果酿的美酒! 你照样可以跟他们打赌, 要是这酒有个合适的名儿, 那就是禁果酿的美酒!” 马尔穆特·基德的这种吓人的混合酒发生了作用:宿营地的人和过路投宿的人在那种暖烘烘的热力影响下,都活跃起来,围着餐桌,说笑话,唱歌,讲着过去冒险的故事。这些从十几个国家来的异国人,互相敬酒。那个英国人普林斯为“山姆大叔,新世界的早熟婴儿”干了一杯;美国佬贝特尔斯举杯“祝贺女皇,愿上帝祝福她”;萨沃埃同那个德国商人迈耶斯,也为阿尔萨斯-洛林碰杯畅饮起来。 这时候,马尔穆特·基德站起来,手里端着酒杯,向油纸窗瞧了一眼,窗上结的冰霜足足有三英寸[6]厚。“祝今天夜里赶路的人身体健康。但愿他的干粮足够维持到底,他的一群狗始终不垮;但愿他的火柴永远不会划不出火。” 啪!啪!他们听到了熟悉的狗鞭的声音、马尔穆特那一群狗的呜咽般的嚎叫和一辆雪橇驶近木房的沙沙声。他们的谈笑渐渐消沉了,大家都在等待下文。 “是个老手,先顾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