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激了,燕明卿索性住了手,抱住了秦雪衣,低笑道:“不如你自己来?”
秦雪衣瞬间恍然大悟,她这时候才终于明白,燕明卿所说的,更好玩的事情是什么……
她骤然红了脸,死死捂住自己的衣襟,说不出觉得害羞还是刺激,总之秦雪衣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面临如此艰难的抉择。
相比起她的羞窘,燕明卿倒显得十分大方,当然只是表面上的,他的耳根泛着红,凤目微垂,叫人看不清楚其中的情绪。
秦雪衣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猛然醒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卿卿送上门来,说不定错过这个村,以后就没有这个店了。
想到这里,她顿时就镇定下来,试探着伸手去摸他的衣襟,燕明卿眉头微动,却没有制止,秦雪衣的胆子立刻就肥了起来。
然后下一刻她就震惊了,和想象的软绵绵不同,卿卿这是真的平,一马平川,还有点硬邦邦的,但是手感却非常好,甚至感觉……还有一点儿肌|肉?
不过一想到燕明卿平常会定时练习骑射,秦雪衣也就理解了,她的手来回流连了一阵子,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她觉得屁股下面硌得慌,秦雪衣动了一下,略微疑惑地道:“卿卿,我是不是坐到你的玉佩了?”
燕明卿抬起眼,眸色幽深,喉头微微一动,声音里透着几分低哑,道:“没有。”
秦雪衣还在那奇怪道:“那怎么……”
她话还未说完,便觉得燕明卿的手臂一紧,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按倒在了软榻之上,秦雪衣惊讶抬头,却见那人的面孔近在咫尺,两人靠得很近很近,近到秦雪衣能感觉到他的唇贴在自己的唇上,呼吸相闻。
他的呼吸很重,很急促,有些灼热。
秦雪衣不安地动了动,感觉到燕明卿紧紧贴着她,这个姿势让她产生了一点隐约的危机感,然而她一动,就再次被按住了,燕明卿的唇微微开合,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