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单独与她说过话了,上官青云竟有些不适应,直觉告诉他,皇后说的并不是真话,他摇首告诫道:“后宫不得干政,你勿要效仿前朝龚氏,毁了我上官氏的清名。”
他说的是前朝大梁龚太后,挟持幼帝,垂帘听政,把持朝事,宠信奸佞小人,最终令大梁走向破灭衰落,随后大齐得立。
皇后面无表情地抬起眼,与他对视片刻,才道:“父亲的教诲,女儿听到了,大齐不是大梁,女儿亦不是龚氏。”
她说得如此明白,上官青云只好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是,老臣告退。”
他转身离开,大约是今日站得有些久了,他的脚步有些蹒跚,皇后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叫住他,问道:“父亲,当初为何不许女儿与兄长们一同读书?”
上官青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道:“若你生为男儿,自不必问今日这样的话了。”
他说完,便举步离开了,皇后隐在凤袍下的手指,倏然紧握成拳,她面上的神色愈发冰冷了。
时隔数十年,她的父亲依旧是当初的那个回答,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若她生为男儿……
可惜她不是。
女人怎么了?
女人就该三从四德,背着女诫,捧着她的夫君,浑浑噩噩过完这一生吗?
就她那个烂泥扶不上墙,整天只会伤春悲秋,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夫君燕文渊?
他配吗?
皇后轻蔑一笑,目光轻扫,宫人们都无声地回来了,她轻轻抬手:“回宫。”
……
却说燕明卿回了御书房,殿门是开着的,值守太监连忙躬身道:“皇上吩咐了,殿下直接进去便可。”
燕明卿微微颔首,举步进了殿内,目光一扫,不见崇光帝,唯有御案上堆满了奏折,静静地等候着批复。
程芳站在屏风旁,见他进来,便冲内间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皇上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