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胭脂姑姑的吩咐……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殿下饶命,郡主饶命!”
她说完便砰砰磕起头来,胭脂痛得实在受不住了,连声叫喊道:“奴婢招,奴婢招了,求殿下放开奴婢!”
秦雪衣摆了一下手,那两名宫人看了燕薄秋的反应,见她没有反对,这才松开了胭脂。
胭脂额上大汗淋漓,脸色苍白无比,两条手臂痛得无力抬起,垂在身侧,她道:“奴婢是奉了德妃娘娘之命,想、想请郡主过去一趟,娘娘有事想与郡主说。”
秦雪衣皱起眉:“德妃想见我?她为何不直接唤我过去?”
“就是,”燕薄秋帮腔道:“再说了,既然要见长乐姐姐,为什么你们要骗她往太庙去?分明是撒谎!”
胭脂低着头,答道:“殿下有所不知,奴婢并不是想骗郡主去太庙,而是那边距离保和殿最近,娘娘过去会方便些,而且郡主想想,太庙有士兵把守,寻常人连靠近都难,岂是想进便能进的?”
燕薄秋一下子没声了,只好问那个引路的宫婢道:“是这样吗?”
那宫婢连连应是,秦雪衣却突然道:“可你还未回答我,既然德妃娘娘想见我,为何不直接告知于我,而是要用如此迂回的手段骗我过去?”
胭脂只好道:“娘娘怕郡主不愿过去。”
秦雪衣追问道:“为什么?”
胭脂也卡了壳,她道:“郡主素来与娘娘生疏,其中缘由,想必郡主比奴婢更清楚。”
听了这话,秦雪衣蓦地笑了,道:“我岂会是那样小气的人?”
她走上前去,亲手将胭脂扶了起来,道:“我好歹是在翠浓宫长大的,德妃娘娘是我的亲姨母,她要见我,我定会去,不如这样,你现在带我过去见她,或许还来得及。”
胭脂额上渗出细密的汗意,可事到如今,她不敢有半个不字,只好苍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她引着秦雪衣走了几步,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