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失笑道:“这有什么可看的?”
他在这里呆了许多年,风景便是再如何美,都已经看腻味了,伸手拂开秦雪衣的鬓发,道:“窗口风大,别受寒了。”
低头又看了看,发现秦雪衣还光着两只脚,燕明卿眉心微微皱了一下,道:“怎么不穿鞋?”
秦雪衣无辜道:“没穿鞋来。”
她昨天游过来之后,就把鞋绑在麻绳上,给采夏和浣春报平安了,所以现在别说鞋了,她连衣服都没得穿,穿得还是燕明卿的衣裳。
燕明卿才想起来这茬,又去找了一双自己的鞋给她穿上,秦雪衣坐在榻边晃了晃脚丫子,笑道:“像船。”
那布鞋比她的脚大一圈,松得不行,稍微走快点就会飞出去,可不是像船?
秦雪衣穿着却挺高兴的,趿着鞋子吧嗒吧嗒,走来走去,看上去分外满意,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划分了一格一格清晰的影子,落在她的身上,金色的光芒跳跃不定,映入了燕明卿的眼底,透出了几分温柔的笑意。
秦雪衣趿着鞋下了楼梯,天光从门外照进,她终于看清楚了一楼的景象,到处都是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卷轴,长短不一,上面有画,也有字,有些看起来很多年了,纸张都泛起了黄,有些是还很新的象牙白。
她简直被震撼在原地,仰着头看了半天,问道:“卿卿,这些都是你画的吗?”
“嗯,”燕明卿不甚在意道:“都是从前随手画的。”
秦雪衣不太懂这些,但她仍旧能看出来,那些字画都是极好的,她从前对这些东西并不是很有兴趣,待听说是卿卿画的,她便挨张挨幅地看起来,有山有水,花鸟楼阁,什么都有,看起来确实是随心之作。
看完了字画,秦雪衣又把整个抱雪阁都逛了一遍,燕明卿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趿着鞋,笑容明媚,表情生动,宛如枝头的黄鹂,可爱又快乐,让这寂静清冷的园林也多了几分生机,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