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排解的方法,她是热的,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却是凉的。
不是寒冷,正好是那种温温凉凉的温度,像一尊玉一样,她太喜欢了。
秦雪衣忍不住呼出一口热气来,往前贴了贴,她想靠得更近些,更凉快些。
岂料她才要动,就被按住了,这是她今晚收到的第一次拒绝,以为对方不许她再为所欲为,秦雪衣不由抬起眼,水光朦胧的桃花目中透着几许委屈之意,像是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她正欲开口,却不料那拇指忽然动了,点在她的唇上,秦雪衣觉得浑身又开始热了起来,面热耳赤,她抬起眼看着面前的人,燕明卿的眉目秾丽精致,在月光下,一双凤目如无波古井,定定地注视着她,像是在看一株正在盛开的花。
他的神色显得那般平静,手指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下来,秦雪衣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既羞耻,又有些兴奋。
药性带来的燥热感挥之不去,烧得她头脑昏沉,晕乎乎像是喝了酒一样,她忍不住握住那作乱的手指,不许它再动。
燕明卿便真的不动了,秦雪衣微微歪了头,抬起眼看他,眼神狡黠又娇俏,像猫儿一样。
她忽然松开了那只手,张开双臂将燕明卿紧紧抱住了,贴着他的脸颊,呼出的气息滚烫,吹拂在燕明卿的耳侧,像是点起了一把火,迅速蔓延开,要将他烧成灰烬。
那火烧到了心底,熊熊燃烧着,燕明卿终于缓缓抬起手来,抚在少女单薄的肩背上,她的身体如此纤细,就像三四月东风里的杨柳枝,细嫩而青涩,他稍微张开怀抱,就能轻松地将她拥住。
秦雪衣不停用力地在他颈侧厮磨着,嘴里还小声念叨:“卿卿,我好热啊……卿卿,你身上好凉……”
燕明卿摸着她的额头,汗意涔涔,哑声道:“怎么这么热?”
秦雪衣点点头,往他怀里挤,她身上的中衣有些散乱,胡乱地将燕明卿推在榻上,然后爬了上去,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