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眼睛红红的,带着哭腔道:“你也要骂我。”
燕牧云见她这般可怜,顿时有气也发不出来了,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上前将自家妹妹搂住,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听哥的话,日后不要再与她来往了。”
燕若茗抽抽噎噎,不吱声,燕牧云揽着她往自家马车的方向走,一边压低声音,苦口婆心劝道:“我从前就说过,三公主此人,眼白过多,眉心带煞,不可做长久朋友,长此以往,日后必要牵连到你。”
燕若茗哭嘤嘤道:“你又知道了?她以后会有事?”
燕牧云回想着方才燕怀幽的面相,点点头,肯定道:“印堂发黑,再过些日子,就有血光之灾了,而且还是大灾,你记得离她远些,听见没有?”
燕若茗擦了擦眼泪,抽着鼻子道:“唔,那就好。”
准备了一肚子劝说之词的燕牧云:……
嗯?你们小姑娘的友情就如此不堪一击吗?
……
马车在长乐郡主府大门口停了下来,小鱼从马车后跳下来,哒哒跑到前面,张口欲唤,便见浣春从里面探出头来,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别出声。
浣春轻手轻脚地下了马车,压低声音对小鱼与采夏道:“你们都先进去,主子在车上睡着了,殿下说,就让她先睡着。”
小鱼与采夏对视一眼,就知道接下来没什么事情可操心的了,两人一个捧着桃花,一个捧着纸鸢,往府里走。
马车里,秦雪衣睡得正酣,她之前饮了酒,那梅花酒的酒味虽然很淡,后劲却还是有的,被马车晃得晕晕乎乎,她便睡了过去。
日光自窗口的纱帘外照进来,光线朦朦胧胧,拉出一片浅淡的影子,光晕落在秦雪衣的面孔上,干净得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触碰。
燕明卿坐在一旁,秦雪衣就靠在他的怀中,微微张着嘴,睡得香甜,从这个方向看过去,能看见些微的贝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