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道:“不如让下人去捡便是了。”
她说着,便吩咐了一名随从去捡那纸鸢,秦雪衣这才放下心来,又去抓了一把松子糖喂给夜雪,摸摸它的鬃毛,道:“下回不可如此了。”
夜雪打了一个响鼻,扬了扬头,又甩着尾巴低下去吃草了。
秦雪衣喜欢那梅花酒,燕明卿一个没注意,大半壶就进了她的肚子,吃得脸红红,宛如桃花一般,额上渗出些微的汗意来,被清风一吹,颇是舒爽,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燕明卿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有些热,便随手拿下了酒杯,道:“别喝了。”
秦雪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略有些迟钝地应了一声,然后就往他身上靠,燕明卿只好伸手接住了,以防她滑下去。
温停月掩唇轻笑道:“郡主是吃醉了么?”
“没有,”秦雪衣睁大眼睛,坐直了些,道:“我只是有一点兴奋罢了,很想说话,这梅花酒好喝,也不醉人,也是你自己酿的么?”
温停月笑答:“是,窖中还有几坛子,郡主喜欢喝,改日我就让人给您送到府上去。”
秦雪衣被酒熏红了脸,傻傻一笑,摆手道:“酒就不必了,哪有白吃白喝还带拿的?”
正说着,她一抬眼,就看见那个去捡纸鸢的随从自远处走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定睛一看,还都是认识的。
“温太傅!”秦雪衣惊讶地叫了一声。
温停月与燕明卿俱是转头望去,果然见那两人,一个是温楚瑜,一个则是信王世子燕牧云。
他们都没想到燕明卿会在这里,愣了一下之后,才连忙过来见礼,燕明卿扫了温楚瑜一眼,略微颔首,神色淡淡的,什么也没说。
一旁的温停月心道,来了来了,长公主的心情又不好了。
简直是反复无常,喜怒不定,叫人一点儿也捉摸不透。
她想来想去,大概在场所有人里,唯有长乐郡主能入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