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
那侍读也是很委屈,老老实实地往旁边挪了挪,跪坐好了。
燕薄秋还趴在秦雪衣的肩上,轻轻抽泣着,然后睁开了眼,正好与旁边的燕明卿对视了一个正着,那一眼仿佛要将她的小把戏看穿了似的。
燕薄秋缩了缩,将秦雪衣的脖子紧紧抱住,连忙挪开了目光,不肯再看他。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微而稳健的脚步声,不疾不徐,一个身着紫色官服的年轻人踏进殿内,风度翩翩,气质温润,若端方君子,他对着跪坐在席上的几人温和道:“下官温楚瑜,现任兵部郎中兼翰林院侍讲,见过诸位殿下……”
他的目光在秦雪衣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才继续道:“见过长乐郡主。”
燕明卿的眉头倏然微皱起来,不知为何,他本能地对这个温侍讲生出几分不喜来。
秦雪衣倒是没察觉到,她对温楚瑜有过两面之缘,如今见是他来教导,还颇有些欣喜,拉着燕薄秋让她乖乖坐好。
温楚瑜在上首坐下来,慢声道:“乐有六乐,分别是云门、大咸、大韶、大夏、大濩、大武,尧时有《咸池》,舜时有《大韶》,禹时有《大夏》……”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下方的几人,起初还好,几人态度都很是端正,秦雪衣虽然听不太明白,但坐姿很正,表情认认真真的,明眸若水,黑白分明,如初生小鹿一般,瞧着便让人觉得可爱纯真。
她右边是燕薄秋,左边坐的是燕明卿,时间一长,长公主大约是觉得有些无趣了,他一手支起下颔,侧头去看一眼秦雪衣,又或者低头看书案上摆着的书。
而燕薄秋年纪小,把那无趣表现得更明显,她拽着秦雪衣的袖子,去摆弄上面绣着的团花,坐在她前方的燕涿,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眼皮子艰难地睁着,好像随时要打瞌睡一般。
温楚瑜:……
他只能将目光放在唯一认真听课的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