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那年,苏烟暝在太后的千秋节上,献了一曲鸾凰舞,名动京师,她及笄时,前来求亲的人数不胜数,几乎要将府中的大门给挤破。”
“所有人都喜欢苏烟暝,她知书达理,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更是被人大肆称赞,言牡丹尚逊其三分颜色,”德妃喃喃地道:“父亲喜欢她,母亲喜欢她,祖父祖母,没有人不喜欢苏烟暝,她就是苏府的掌上明珠,可所有人都忘了,苏家还有一个苏云寒。”
燕怀幽张大眼睛,听着德妃继续道:“整个京师的人都只知苏烟暝,那些琴棋书画,那曲鸾凰舞,本宫也都会,可没有一个人知道苏家的二小姐,在府里,本宫就像一个多余的人,就连苏烟暝养的猫儿狗儿都比本宫打眼。”
燕怀幽忍不住抱住她的手:“母妃……”
德妃忽地冷笑了一声,幽幽得渗人,她道:“可是那又如何?她就是天上的仙子,最后不还是跪在本宫的面前,苦苦哀求本宫,让本宫去替她向皇上求情?”
见燕怀幽一脸莫名与惊色,德妃眼中露出得意,才徐徐道:“后来祖父获罪,我们苏家没落了,苏烟暝被充作官妓,入了青楼,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子,最后也落了尘泥之中,万人践踏。”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甚至是快意的,燕怀幽欲言又止,德妃睇了她一眼,道:“你可知本宫为何不许秦雪衣学琴?”
燕怀幽茫然摇首,德妃便道:“曾经有一日,本宫在抚琴,她躲在一旁驻足偷听了许久,最后本宫问她会弹吗?她说,会了,然后便当场将那首曲子原原本本弹奏了出来。”
德妃顿了顿,转头望向她,淡声问道:“你知道她那时才多少岁吗?”
燕怀幽面有惊色,仍是摇首,德妃低声道:“那时她才七岁,从那一刻起,本宫就决定了,要在这一颗珠宝还未来得及放光之时,就将她深深埋入尘泥之中。”
她的声音低柔得近乎耳语:“所以,你知道你今天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