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自己八年前已经去世的亲生儿子,梁思容眼神有些沉静的哀伤。
江汐没打扰她。
倒是梁思容自己很快反应过来,转回头看她:“扯远了。”
她说:“后来阿渡这些事当然不是他自己告诉我的,而是他同意许清州跟我聊他的病情后来我才知道这些事。”
江汐:“嗯。”
“本来他会让许清州跟你说这些事的,但我来说和许清州说没什么两样,索性现在坐这儿聊天,阿姨一并跟你说了。”
江汐没异议,点头:“可以。”
“阿渡母亲当年跳楼,是当着阿渡的面,你这么聪明的女孩子,看到阿渡现在的样子,即使不知道阿渡母亲当年做的具体什么事,但应该能知道她在跳楼之前应该做过什么。”
江汐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但梁思容下一句是她没料想到的,她没卖关子,直截了当:“这件事跟你有关。”
江汐一愣。
梁思容并不意外她反应。
也没停顿,像只是煮了壶茶跟眼前人聊一个平常又平淡的天。
楚杏茹当年生下陆南渡后陆恺东不认这个儿子,后来楚杏茹对陆家的怨恨日渐深重。
她清楚陆恺东瞧不起他们母子两人,男人一派斯文外表下是对底层的不屑,床上的楚杏茹对他来说不过玩物,只不过瞧着她干净,甚至情人都算不上。
人间纸碎金迷,情爱海市蜃楼。
楚杏茹不过朝生暮死的蜉蝣,在这座城市某个犄角旮旯苟活一生,带着一个拖油瓶。
而陆恺东天之骄子,人生得志,安身天子脚下,权利前仆后继攀附他。
每每被生活打压,楚杏茹就会越发怨恨陆恺东,他对他们母子的鄙夷也日渐成为楚杏茹的执念。
她从一个妙龄少女变成了一个变态,也在不知不觉中活成陆恺东的样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