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禁烟标志示意了下:“禁着呢。”
“眼力挺不错。”纪远舟收了香烟。
水泥地面上雨渍未干,偶有车辆过街,载走从酒吧出来的醉汉。
某刻纪远舟开口:“遇着人了?”
江汐没多意外,酒城就这么点地方,她都遇见了纪远舟应该也看到了。
她点头:“嗯。”
“所以刚没去找你,”纪远舟说,“他肯定堵你去了吧。”
江汐无奈笑了下:“你还真懂啊。”
“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
时隔多年,这是江汐第一次跟纪远舟谈起陆南渡,往常都是回避不谈。
高中她们关系便要好,她那点破事纪远舟也知道。
纪远舟笑了声:“倒是混得人模人样的。”
江汐知道她在说陆南渡。
“高中那会儿每天不学无术吊儿郎当的,”纪远舟说,“你都能被他迷到七荤八素的。”
现在年纪轻轻事业有成,人帅多金,更容易着魔。
纪远舟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不管是外人还是朋友。
但今天她却多说了一句:“这么多年过去,心眼该长点了。”
或许当年的旁观者早已不记得那些事,但江汐自己记得一清二楚,记得如何被哄骗,掉入设计的圈套。
风吹起她颊侧发丝,她说:“都不是小孩了,哪还会像以前一样。”
纪远舟没回话,只是笑了笑。
网约车很快过来,两人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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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阴天。
江汐开车去公司,路上赶上早高峰,到公司时已经九点多。
江汐今天一身白短T牛仔裤,外面套件黑色皮外套,刚进电梯,收到经纪人佟芸的消息。
-到公司了来我办公室一趟。
江汐关了手机揣回兜里,坐电梯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