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攀升——

“我叛逆？你们又是什么？”

“一群枉读圣贤书的伪君子！整个江南道，被你们搞的乌烟瘴气，百姓苦不堪言，明明江南道占据着大景最为富硕的土地，可百姓却过的极为穷苦，各种各样的赋税，各种各样的剥削……你们这些读书人，搞起剥削人的把戏，却是天下第一！”

方翰书冷酷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在骂人。

一步一步横踏夜空，身上的白色光辉越来越璀璨。

白不易心头大惊，他凝眸感知着自己的浩然气柱，却发现自己的浩然气柱，竟是隐约间有些承受不住，要摇摇晃晃般。

“浩然……”

“你也配浩然？！”

轰——！！！

方翰书双臂猛地张开。

下一刻，天穹都宛如裂开般，犹如天河决堤，有无数白色的气息轰然垂落，像是沉香一般，汇聚奔腾，化作一道粗大无比的长河！

“这是……”

白不易眼眸紧缩。

“浩然长河！”

“你……你竟感悟了浩然长河！”

白不易霎时惊恐起来。

他的浩然气柱瞬间崩塌，而方翰书几乎一个闪烁挪移，出现在他的面前，脸对脸，狂风大作，美髯狂甩，像是鞭子般，鞭挞抽打着白不易的面容！

而有一张张书页，伴着哗啦声音，飞驰而起，竟是悬浮在四周的虚空，封锁了白不易所有的退路！

“死！”

方翰书背后的浩然长河轰然灌注而下。

一股媲美半步神劫境界气息的浩然长河，直接碾碎了白不易的浩然气柱，冲刷他的肉身！

像是有无数的教鞭抽打在白不易的身躯之上。

只是瞬息白不易满身染血。

几个呼吸，白不易衣裳沦为齑粉，皮肤之上满是伤痕，狰狞可怖。

又是几个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