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层做起?”
被父亲臭骂了一顿,又被母亲打了巴掌,太叔凌别说多憋屈,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他双手握紧,不可置信地开口,“我是帝国王子!要学的是治理国家!为什么要和其他人一样做个小兵去打仗?!”
陈曼倾冷哼,“就凭你现在这样还敢说治理国家?你父亲答应我都不会答应。”
太叔凌委屈地扯了扯她的衣袖,“母亲,你去找父亲说说,让我留在宫里吧,我实在不想再去面对顾瑞霖那张老脸了。”
陈曼倾扯回衣袖,让他先回去,自己往太叔礼离开的方向走去。
寝宫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人,她立刻抬腿往后花园去。在寝宫后面有个面积不算大的花园,和其他花园不同,太叔礼从不让任何工作人员进入,每次闲下来或者心烦的时候,他就会去翻土修枝。
打开后侧的门,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花圃中的太叔礼,一身国王专属的华丽服饰换成了简单的毛衣长裤,裤脚卷着露出一截脚踝,脚上穿着居家的拖鞋,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拆了下来随意地束在身后,看起来和那严肃冷酷的国王形象天差地别。
他穿梭在花丛里,不时查看它们的生长状态,舒眉垂眸,身上的冷消散了不少。
陈曼倾呆呆地看了半晌,看着这一幕,仿佛看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明明年过五十,却似乎得到了岁月的偏爱,明明在皇室这滩淤泥里挣扎多年,却始终洁净无暇。
恍惚过去那么多年,自己已不再是那时的自己,可他却一如初见,美好,强大,让人想占为己有。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地声响,伴随着脚步声,太叔礼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专注地养护花草,直到腰被抱紧,他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陈曼倾从背后将他紧紧抱住,独特的冷香充斥她的鼻尖,让她沉醉,用只有面对太叔礼时才有的撒娇的语气轻声说:“陛下别生气,凌儿也是一片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