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5)

根本认同不了夜修的行为,也就压根插不上话。

在夜修说到被一个姓景的老师叫去补课的时候,云清终还是忍不住斥责了一句,“一个辅课老师凭什么给你补习?为什么非要在办公室补?你想要补课的话,告诉家里一声,难道我不会给你请家教吗?”

本来就已经够丢人的了,现在还成了办公室的常客,万一让那些老师知道他和月儿的关系,指不定月儿也会一起被人笑话。

想到这里,云清心胸憋了半个月的气又翻涌上来了,说来说去就不应该把夜修带回来,那时候给他在218号上找个寄宿学校待着也是可以的,都已经成年了,还能被别人欺负了去?像他这种刺头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金兰英和夜修的对话被她打断了,夜修沉默着没有答话,倒是金兰英眼底满是不认同,“老师让他去,他还能不去啊?不去,你到时候又得说他不听话了。”

云清一时语塞,憋着气看向夜修说:“你把那个辅课老师的通讯号码发给我,我跟他沟通。”

“不需要,”夜修冷淡的回了一句,“你只要管好你的女儿就行了。”

“你……”云清正要发作,余光看到金兰英的表情,又硬生生给憋了回去,至少在病房里得维持表面的和平。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只是她,夜修这次回来呆这么久,除了调查禁药以外最重要的原因是外婆,一直忍着云清不过是不想让外婆心里难受,对他自己而言,他的亲人只有外婆一个,其他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金兰英见他们都不高兴,心里惆怅得很,转而问起夜月的情况,“月儿最近在忙啥呀?”

一说起她的事,云清脸色立刻就好看了很多,滔滔不绝地把夜月最近的表现,得到的夸奖事无巨细地说了个遍,越说越心里舒坦,“下个星期六,泽林一年一度的野外竞技赛就要开始了,月儿这次要以精神舒缓师助理的身份参加,这段时间都在刻苦练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