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接下来是这个。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行呢。她可能就是人类中所谓的变态吧,说不定是精神有问题呢,我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想法。别人的痛苦似乎会令她感到非常的愉悦,一个纯粹的施虐狂,以折磨刀剑男子为乐,尤其是小孩体型的短刀。”
黑漆漆的鹤丸国永大有将这里关押的每一个草霸霸的丰功伟绩一一向我介绍一遍的架势,我抬手打断他的话,“在万屋流浪的刀剑男子里有你们的眼线?”
黑鹤丸国永的声音突然停了,他看着我不置可否。
“你们已经脱离了时之政府,无法从时之政府的正规渠道知晓草霸霸的信息,唯一能给你们大量机会观察草霸霸的就只有万屋,而那里恰恰生存着一群流浪的刀剑男子,你们的眼线混在里面并不起眼。他们负责观察哪些草霸霸品行不佳,可以作为你们的目标,以及甚至可能担负了策反那些草霸霸的刀剑付丧神的任务,里应外合,轻松将草霸霸从本丸中偷出来,关押到这里。跟你们勾结到一起,暗算背叛了草霸霸的刀剑男子们,也相当于背叛了时之政府,兴许一不做二不休,也直接加入到你们的队伍中来。等到时之政府察觉到问题前来检查时,本丸里已经人去楼空。”
“我说的对不对?”
黑鹤夸张的拍手鼓掌,“吓到我了,仅凭这么一点点线索就推断了出来。如果能得到你的帮助,我们的行动成功率应该会更加高吧,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大搞一场,给时之政府制造一场惊吓?!”
这家伙还真会见缝插针。
一声白色的鹤丸国永从屋檐上垂挂下来,“哇!吓到没? ”
见我们全都面无表情的看他也不觉得尴尬,挠挠头从屋檐上跳了下来,轻飘飘落到地上。
“刚才的话我全都听到了哟。”鹤丸国永笑嘻嘻的说,一身白色的他跟一身黑色的鹤丸国永面对面站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光坊跟大俱利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