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什么？”奇犽面无表情指着车头挡风玻璃前好奇凑过来的几尾鱼。

“鱼。”我面带微笑的回答。

“地下有鱼？”

“一般来说, 是没有的。”

“那这个是什么？”奇犽指着挡风玻璃外的鱼。

“鱼。”我依旧面带微笑。

沉默了一下，奇犽一脸生无可恋, “我们现在是什么位置？”

“估计是一头撞破河床了, 像这种情况没什么稀奇的, 地下不同于天空，构成可是非常复杂的, 撞到条河流蹭个矿藏之类的纯属正常。”我举了一个例子证明，“比如说，我曾经一头扎到金刚石矿里面，高速移动的情况下撞到这么硬的东西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感觉差点成了筛子呢。”

虽然我可以通过大地获取到想要的信息, 但速度跟精准性完全不能跟风想比, 熟练度太差了，妖精毕竟是飞行种族, 更加习惯从无处不在的风中获取信息，又不是终年生活在地底下的土拨鼠，所以一旦潜入地下，对信息的掌握就会严重下降, 最大的好处就是隐蔽性强。

“你的意思是，在地底下潜行拥有许多不可预料的因素？”奇犽深深皱眉，“这样的话，还不如到地面上，至少情况比较明朗，意外因素也比较少, 只需要伊尔谜跟他的帮手追上来时潜入地下深处甩开他们。”

“你确定吗？”我一指孜婆年，“她的眼镜可是时时刻刻都在监视这里。”

奇犽定定盯着孜婆年看了好半晌，最后还是坚持道，“返回地面。”

“你可真多心眼。”我挑了挑眉。前面奇犽就想到地面上去，孜婆年的存在令他十分忌惮，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孜婆年，或者说，如果无法在孜婆年的攻击下保护自己跟亚路嘉全身而退，这种狭窄的地方连活动都困难。一面不想孜婆年因为自己成功脱逃被迁怒泄愤杀死，一方面又忌惮孜婆年，真够矛盾。

人类是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