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只是难过了一阵子就没了后文。
可现在,她却被林逢这么一句话而感动到了,鼻头的酸意蔓延开来,她看着天空说:“林逢,我也想你了。”
“什么?”
“我知道你离我很近,你每次离我这么近的时候,我的心脏就跳的很快,我感受到你了,离我很近很近。”
程鹿这么一说,林逢就知道,她没生气。
林逢长松了一口气,心情也好了不少,站在马路边和程鹿说了会儿话,程鹿打电话的时间就已经到了,被人催了下,程鹿只好和林逢道了别。
转过头去,看到同寝室的室友站在身后。
室友指了指程鹿的脸,嬉笑着帮她擦掉眼角的一点润意,“不容易啊,前几天训练身上皮都掉了一层,这都没见你哭,今天这是怎么了?”
程鹿眉眼之中散发着淡淡的光彩,水润的眸子里光彩照人,她抿唇笑起来,指了指训练基地紧闭的大门方向,说道:“没什么,就是我男朋友从临山过来了。”
室友眉头一挑,“疯了吧?这大老远的过来做什么?反正他不能进来,你也不能出去,这还来做什么?”
程鹿看着大门的方向,低声呢喃了一句:“谁说不是呢……”
林逢在省上待了两天这才回临山去,此时已经是一月初,日历换了新,进入了新的一年。
学校放了元旦,公司里的事情他也是交给顾总来做的,一时之间有些无聊。
以前他也是这样过的日子,却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无趣过。
又过了一段日子,气温骤降,已经到了零度以下,林逢满打满算,程鹿已经去省上快要三个月了。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程鹿还是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甚至前两天的时候,程鹿还和他说了,最近的训练量忽然增大了,累得不行,怕是晚上不能再和他打电话了。
林逢自然是同意了,对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