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怎么能怪我?”圆脸女孩子委屈地说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啊!我怎么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短发女孩问道。
心里其实已有了决定。
如果圆脸女孩打算将错就错,不顾后果,那她打算马上撇下她去找郑建琴,就算找理由解释也好,负荆请罪也好,务必让郑建琴原谅自己。
“要不,我们现地去找她?”圆脸女孩子终究怕了。“反正婚期是明天,现在过去也来得及。”
还怕对方不答应,抓住她的胳膊撒娇似地摇了摇。
“那好,现在就去。”短发女人见她也这样说,自然一口答应。
叫她一个人去,她其实有些害怕,怕郑建琴不肯原谅自己,自己下不了台。
两个人一起去,有人陪着自己,她的胆子也大了些。
从车棚里推出自行车,两人一齐往郑家村而去。
在全村的期待目光里,锣鼓声终于响起。
原先还在家里干活的人,也受不了诱惑,匆匆锁上门,往晒谷场走去。
郑建琴一家人,没有去操场,只是拿了椅子坐在院子里,远远望着舞台。
这里离舞台其实也就二十多米,足够看清楚了。
门口忽然传来自行车的铃声,然后看到两个让自己丢脸的同事进来了。
郑建琴皱了皱眉头,心里非常不想看到她们。
可是又一想,除非自己不再当老师,否则在一个学校任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得太僵可不好。
想到这里,她站起往两人走去。
“郑老师——”短发女人望了一眼院子里的人,张了张口,不好意思往下说。
“到屋里说吧!”她不好意思说,郑建琴其实也不好意思自己被同事放鸽子的事,被亲戚知道,那太丢脸了。
“好,进屋说。”短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