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琴的大哥家很有钱,出钱为妹妹庆祝。”
“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一直以为郑建琴家里非常穷呢!”中年男老师说话的语气非常惊讶。“唱三天三夜戏,可得花不少钱,连这么多钱也舍得花,家里肯定得有几十万钱才行——”
他没有打听过具体的价格,但是照他的猜测,越州小百花越剧团这种著名的剧团,一场二千肯定要的,三天三夜六出戏,就一万二了。
说不定还要其它费用,所以请得起戏班子的人家,家里的资产,起码得六位数。
“谁知道呢?”那个女老师也叹气。“她在这个年纪结婚,本来已经很丢脸了,没想到这样一搞,面子全回来了。”
“是啊!”中年男老师点头。“所以说有钱才有面子,靠这点死工资,别说请戏班子,去看场戏都得掂量掂量荷包够不够鼓啊!”
作为学校的老教师,一个月也不过五百块工资,养家糊口都辛苦,哪有钱看戏啊!
“听说郑建琴原本请了两个老师当伴娘,没想到她们偷偷避开了。”女老师突然悄声说道。
这个八卦是隔壁宿舍新来的女教师说的。
作为伴娘,今天中午就应该去喝喜酒了,有人却在宿舍看到过她们。
很明显,两人打算放郑建琴鸽子了。
“这两人有毛病啊!”中年男老师觉得难以理解。“郑建琴家这么有钱,怎么能得罪她呢?”
既然郑建琴请她们当伴娘,肯定是因为关系好,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抓住,反而放弃了呢?
每个人都会碰到为难事,需要借钱救急,身边的人条件都差不多,就想帮忙也未必有能力帮。
而郑建琴就不同了,至少她的情况比大家好得多。
“听说是因为郑建琴没有请校长他们去喝喜酒,两人才避开的,大概是怕得罪校长夫人吧!”女老师嗤笑一笑,说道。
这件事还真奇怪,很多人想不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