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熟悉啊,大腿根酸胀,腹部也有股狡痛,蹙眉一龇牙,低头瞅了瞅。
拿手一摸,好家伙……
一手的血。
斜着眼,朝裤兜里一看,哟喂……
这是谁帮我铺了一层软布啊。
惊悚!
这屋子里没有别人,就我,芳华还有一只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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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是菩萨心肠且“助人为乐”。
……怕是被他看光了。
我晕乎乎的,提起裤档,垂着头,搀着门,一路蹭了出来,解完手果真是浑身舒服多了。
低头四处瞅了瞅却找不到水,只得把手就往身上的袍子上擦了擦,不经意间瞄到了站在树下望着我发楞的芳华。
我立马警惕了起来,身子笔直,腿且不由自主地夹紧裤档,处于一级防备状态中,末了手撑在树上,皱着小眉且故作深沉地说:“有事吗?”
我掀着眼皮看。
他有些局促,半晌才从后头掏出了个撕得很规矩的小布条,捧在手里,指尖有些发抖。
我胡乱瞄了一眼,不咸不淡:“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猜你会用得着的,所以给你预备的。”
我颔首,他满心欢喜的上前,我却没接,只是漫不经心的撩起他的衣袍擦了擦手。
他一抖,忍住了。
没有躲……
天晓得他是怎么想的,没准阉了我的心思都有了。
我的血迹抹得他紫衫上脏兮兮的,他依旧很诚恳的望着我。
我也坦诚的望着他的眼,不语。
他耳根慢慢的红了,轻声说:“我薄子上记了是这一天,而且没料到突然在门口拾了你,一直没料到你会来……所以手忙脚乱也没来得及准备。”
没错,我来月事了。
可他怎么知道,话说这薄子上还记这杂七杂八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