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地说。
“输?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想要黎回和黎声的抚养权吗?”何喜嘉吃惊地问。
卓尧点头,低声说:“她不能没有孩子,她是那种不能活在孤单里的人。再说,只要孩子在她身边,时间长了,她一定不想看到孩子没有爸爸,到时她就会心软了。我无法放弃她。”
她已经没有我了,不能没有孩子。这是他对她最后的关爱。
当然,他仍抱着希望。
他不懂,她像着了魔一样执念着要离婚,他究竟错在哪里,让她无法原谅他。
“是不是上次的官司时,你也对江照愿说过同样的话,你是故意输给她的,你那么爱她,她不珍惜,还和别人一起搞垮你,就为了当第一女律师。曾经有个那么爱你的女孩,你却不珍惜。”何喜嘉问,抬起眼,脸上有一闪即过的丝丝阴郁和仇恨。
“你也看了那些八卦报道?是的,我拿走了江律师准备好的证言证据,我希望曼君赢,我不想看她输给江律师。你是她的爱徒,不可以这样说她。”他望着方向盘说。
“可她已经误会我了,不会把我当徒弟了。我只是对黎回和黎声很喜爱,所以才抱抱孩子,师父她倒以为我趁虚而入,对你有所图。”何喜嘉涨红了脸,委屈道。
卓尧轻声地说:“别介意,她此刻是怎么了,我都不明白,像脱胎换骨般变了个人。这半年,我和她不在一起,她经历的是我缺席的,可能她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和那位林医生吗?”
“不会,她不会爱上别的人,就算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相信她还是爱我的。等会儿开庭,好好发挥,记得我说的,尽全力争取驳回她的离婚诉讼,实在不行,就想办法把两个孩子的抚养权给她。”他重申一遍。
何喜嘉点头。
他下车,看见几米以外的她站在路边,穿着件浅色牛仔衬衣,袖子松松挽起,在夏日的早晨,显得慵懒随意。阳光照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