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挺信任这位杜老板的?”
暗卫统领犹豫片刻,“只怕是不知道,这等事情,虽然不算机密,但是不去查的话,应该也不至于清楚。再者,蒋川便是知道了,想来也不会如何,只会觉得,在杜家酒楼跟主子会面,也表达了自己的诚意。”
五皇子道:“虽然这个杜青臣看似是我的人,但实际上,他从未表达过这个意思啊!甚至对齐承都不温不火的,让人拿捏不住。”
若平时遇到这样一个人,无论他心里想什么,五皇子才不会在意,可是杜青臣的夫郎偏偏才是侯府之子,侯府之案若翻,齐承说不准都要被连累,还有蒋川,他总觉得蒋川跟三皇子走到如此地步,跟杜青臣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却又查不出什么来。
一个还挺重要,却又不受控的存在,五皇子其实心里有点介意,无论是侯府之案,还是蒋川投诚,对他与老三来说,都是大事,杜青臣却都隐有牵扯,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正因为这个,他让谋士们商议如何笼络此人,然后就查出他有个正在考科举的弟弟,这才有了之前五皇子去书库抄写孝经一事,拖杜如林上船,杜青臣在意的亲弟弟都是五皇子门下之人,那杜青臣,还能去转投他人,或者损害五皇子利益吗?
其实有些事情就这么简单,所以五皇子出现在了国子监,顺道又笼络了一批他还看得过去的学子,以备后用。
傍晚,戌时,杜青臣刚要收拾收拾回家,就看到蒋川迎面过来,一愣之下,迎了上去,“将军今日这么晚了,还要喝酒吗?夜晚喝酒伤身啊!”
“无碍,我见个朋友,不喝那么多。”蒋川道。
杜青臣一愣,这还是蒋川第一次在他这里见朋友,是约了谁?杜青臣按下回家睡觉的心思,道:“既然是将军的朋友,那必然是要好好招待的,我这就让人准备了。”
蒋川点点头,熟门熟路的去了自己定了半年的雅间,这半年时间里,这处房间只能他使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