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比起健壮,苏俊侠也不遑多让。
杜青臣拱手,大踏步的走过去,摆出高兴的样子道:“这位就是卫先生吧!不好意思,这些日子家中有事,先生前来,竟没能及时迎接,真是失礼了。”
“杜老板可叫我好找啊!”卫虎迎了上去,扶住杜青臣想要弯腰道歉的动作,杜青臣被他虚扶了一下,就自动直起腰来,卫虎微微一愣,笑了起来。
“我在京中见着白糖与粉条蔚然成风,便想着是什么样的人才能造出这样的美物,今日终于得见杜老板,实在是卫某的荣幸啊!”卫虎感慨道。
杜青臣闻言,挑挑眉,“不知见了杜某本人,可曾失望?”
“珠玉在侧,觉我形秽。”
“您太客气了,您才是萧萧肃肃,爽朗清举。”杜青臣拱手一礼。
两人相视,哈哈一笑。
卫虎看似是个粗汉,但粗中有细,需要警惕!杜青臣想到。
杜青臣看似是个乡野村夫,但读过书,机警聪明,需要警惕!卫虎想到。
两人携手,仿佛一见如故,笑的开怀,几乎是同时拱手,“请坐!”
诗词什么的,苏俊侠不懂,只能淡定的微笑。
“这位是?”卫虎摆出不解的样子,询问杜青臣,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位就是苏俊侠,京城中,白糖和粉条的生意就是他在做,卫虎在京城行走,哪里会不认识他,只是故作不认识罢了。
杜青臣也不拆穿他,而是介绍道:“这位是苏俊侠苏老板,我家白糖和粉条的生意都是苏老板在帮忙往外卖,不瞒卫先生说,我没有什么销售的路子,全仗着苏老板帮忙呢!如果卫先生也对我家的粉条和白糖感兴趣,正好可以请苏老板帮忙运过去,从韩郡到京都这条路,苏老板是走熟了的。”
杜青臣这话有几重意思,一来,摆明态度,他是想让苏俊侠做这个中间商赚差价的,二来,也点明苏家只打算收一个路费,不打算赚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