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去。”苏俊侠见杜青臣回身,立刻就要去牵马去陶府。
“等等!”杜青臣喊了一声,“等我一下。”
杜青臣进了卧室,只听到陈稳婆惊呼一声,“你不能进来啊!等你夫郎生完收拾完了再说。”
“我拿个东西。”杜青臣连忙从柜子里取出木盒,拿了里面的帖子快步走出来。
苏俊侠虽然名义上算是陶府的人,但陶府也未必会给苏俊侠面子,容忍他大晚上登门带走府中大夫,杜青臣把陶修德留给他的帖子交给苏俊侠,道:“这是陶公子临走之前留给我的,说是等冬哥儿生育的时候,怕我进不去陶府的大门,没法求医,到时候可以拿这个帖子过去,陶府的下人就明白了,不会为难。”
苏俊侠接了过来,杜青臣又道:“若是旁人问你,你就说是替我跑的这一趟。”
苏俊侠点点头,“知道了。”说着,就转身去牵马。
杜青臣点点头,立刻回身就想再次进屋,但是陈稳婆刚刚见了杜青臣行为,只以为杜青臣莽撞,怕他冲撞了产房,干脆从屋内上了门闩。杜青臣敲了敲,“谁把门锁了,不用送热水进去吗?”
陈稳婆正指挥着苏母跟罗清搀扶起苏冬下床活动,这还没发动呢,得先把胎位摆正,所以苏冬走一会儿,她便伸手按压检查,或者让苏冬躺下,给他揉捏肚子,挪动孩子的位置。苏冬这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疼,忍不住哭了出来。
“别哭。”陈稳婆淡定得很,似乎是见惯了这场面,“这还没开始发动呢!省着些力气,有力气哭不如等会儿用力生。”
杜青臣见没人理他,又听到里面苏冬的哭声,更是焦躁了,但是他不能捣乱,只能好言相劝,“娘,你把门开开,我给你们送热水。”
苏冬听到杜青臣有些焦急的声音,顿觉眼泪更多了,有人担忧宠爱跟没人担忧宠爱,人的承受能力是不同的,苏冬虽然疼的掉泪,但听到杜青臣的声音,更有几分委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