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4 / 9)

人也不怎么搭理我们,所以也还好,不过到快结束的时候,刘台上去作诗了,还得了旁人的好评,一位主考官对刘台赞不绝口。”

“他会作诗?他不是比你还小些?”

“是啊!但是刘台是不一样的,他天赋卓绝,极爱诗词,因为他父亲就是夫子,所以开蒙很早,真论起来,他比我们所有人开蒙都早。原本邱友说了,我们不惹事不出头不吭声,可是刘台得了上好的诗词,实在是按耐不住,就去斗诗了,陶太守还夸他了,很是高兴。”

杜青臣点了点头,“应当的,刘台是陶太守友人之子,他出了风头,增加的是陶太守的面子,他自然高兴,不过邱友说的也极对,你们没有根基,比起那些官宦子弟只是贫寒百姓,这样的场所,便是有了好诗词,也不该冒头。”

“但是刘台就出头了啊!而且还得了名声,其实,我也能写……只是没有刘台的好罢了。”杜如林低下头去。

杜青臣神色冷了下来,“如林,你可知何为喧宾夺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那刘台也没事……”

“刘台是陶太守友人之子,他得了好处,同样也是陶太守的好处,他算是半只脚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但若是你呢?若你当场作出好的诗词,得了众人夸赞,陶太守未必会有这么高兴,说不准还觉得你恃才傲物,得意轻狂。便是其他官宦子弟,莫名其妙被一个没有来历后台的贫寒小子压了一头,也未必所有人都会真心赞许。”

杜如林不吭声了,他觉得杜青臣说的有道理,是他想错了。

杜青臣见杜如林似是沉思,像是知道自己想岔了,又温声细细的掰碎了解释,“如林,你仔细想过这宴会的目的吗?”

“陶太守宴请主考官,慰劳他们辛苦,也算庆祝选才结束,韩郡又得栋梁。”这是陶太守的原话,杜如林还记得。

杜青臣摇了摇头,“这只是表面,陶太守宴请主考官们,甚至邀请了韩郡其他官员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