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辈子的遗憾。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沈知意被水蒸气熏得眼睛发酸,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少喝点。”旁边的周景淮低声提醒。
“偶尔一次没事的吧?”沈知意朝周景淮眨眨眼,“你不是说过,心情好也很重要?”
周景淮无言以对,看着沈知意诚挚的目光,最终还是作罢。
“最多喝两杯。”
“没问题。”
酒过半旬,饭桌上的气氛已然非常活跃。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被搬到了台面上。
“对了梦姐,你和夜莺是怎么回事啊?”风掣问,“听说你退出组织之后就没再跟她见过面,是闹什么矛盾了吗?”
虞梦早知道大家会对她和夜莺的关系感到好奇,也没隐瞒,将她和夜莺之间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虞梦早年还没退出mar的时候接过一个私家侦探的任务,调查对象是当地一个有头有脸的慈善家。
后来在调查过程中,虞梦挖到不少关于慈善家的黑料。
慈善家发家的过程并不光彩,认识很多道上的人,被虞梦这么一整,人设险些崩塌。
于是在之后的日子里,他开始派人跟踪虞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书溂
真正让虞梦决定跟夜莺断绝关系的导火索,是她居住的地方,被人一把火烧成了灰烬。看书喇
看着烧焦的断壁残垣,虞梦终于意识到,她惹了不该惹的人。
当时,夜莺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虞梦担心慈善家顺藤摸瓜查到她有个徒弟,便忍痛做了一个决定——
退出组织,和夜莺划清界限。
她知道,组织里的人或许能帮到她。
但虞梦一向不是个喜欢仰仗同僚的人。
当初她选择加入mar,就是为了给一些有需要的人提供帮助。
如今惹得一身腥,自然也该自行解决。
离开之前,她给夜莺留下一封信,没有告诉她自己要去哪里,也没留下任何的联络方式。
然后,便开始一个人的逃亡之旅。
她打零工,住偏远的小旅馆。
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生怕对方找上门。
更可怕的是,她在那时查出自己怀有身孕。
原本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