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那并不是因为寒冷。
“你……要放过我?”钟世威怀疑地抬头。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和我做最后的一搏,但是,我奉劝你放手,因为你的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到最后,受伤的只能是你自己。作为曾经的敌人,我今天能够如此地对你,已经是我的仁至义尽。”萧拯无奈地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仇恨,或许是他奋发的动力,可如今……一切或许都是天意,他可以改变,可始终不能彻底地重生,或许这就是他生命中的软肋,曾经被人捏住了,现在,仍然不能完全自己掌握。
“你这么做……是因为青兰……还有那个……孩子吗?”钟世威颤抖地问,萧拯停了停脚步,他不想再跟他解释什么,更何况对于一个眼中只有利益的人来说,情感到底值几斤几两,真的是不敢过高地估算。
“你相信我,当年我是真的不知道青兰已经怀有身孕,否则……”钟世威停住了,他突然觉得这山顶的风好大,大的真得闪了他的舌头。
“最好记住我的忠告,否则,我真的要是改变了主意,你要知道你的胜算几乎是零。”萧拯淡淡道。
“我会离开,尽快离开。最快十天半月,最迟也不过月余。”钟世威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拼命点头。
“今年的新年,我不想在京城再看到你!”萧拯头也不回道。
“好好替我善待那个孩子!”这是钟世威最后的叮咛,可萧拯只是觉得滑稽。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提过想要去见一见素素,更没有想过要认下那个孩子的念头!
天道轮回,这一切都是孽缘,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来世,萧拯只希望,他们是连谋面都未曾谋面的陌生人……
是月,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一片茂密的桑林已然长成,这片桑林是冉安的希望和理想,如今看来,无论是希望还是理想都带着成熟丰收的盼头。
在桑林的下面,封遥蓝祎,冉安素素还有南风和小蝶正嬉笑着谈论着什么,蓝祎忽然高声对冉安道,“冉公子,你这五彩蚕丝即将大功告成,到时候,我的兴隆绸缎庄可得要分一杯羹的啊。”
“什么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