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买卖,这么多年,无论是卖住还是买主都心照不宣地履行着自己的义务,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样的交易会以这样的方式被公之于众。
萧拯抬眼看了看冉林宗,似乎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未有一刻,人是完美的,就算再怎么粉饰,终究也还是有漏出破绽的那一天,杜月仙是如此,冉林宗亦然也逃不脱。
“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吗?道貌岸然的你们现在还要指责我吗?我就是恨你们!恨你们每一个人!我没有好过过,我也不想叫你们过好!”杜月仙得意地笑了,眼神中都是无法掩饰的骄傲。
“所以你就联合外人……”冉林宗长叹道。
“外人?冉老爷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我还能去找谁呢?拖你的福,我的家人除了能得到你掩人耳目的一点点钱财的施舍之外,还能得到你的什么帮助吗?我杜月仙有事要去找你帮忙,敢问冉老爷可否愿意伸一伸手呢?钟世威的确是外人,可在我的眼里,他比你这个所谓的家人更能叫我依靠!不过我也不是为了和他联合,我只是为了对付你们!单纯地对付你们。只要你们不好过,我的心里就会好受许多。不论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只要我能达到这样的目的,不论是谁都可以!凑巧,钟世威符合这样的条件。更何况,巴结和讨好他,对我们杜家更有利!”杜月仙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的荒谬。
“你的仇恨为什么要波及无辜的晚辈?”一直不吭声的萧拯问道。
“无辜?谁无辜?你是说蓝宏大的那个儿子蓝祎吗?”杜月仙愤怒地盯着萧拯,“要说这位道姑这么质问我可以,你凭什么这么质问我?难道杜师繁对你而言不也是一个无辜的人吗?他是和你们往日有冤还是近日有仇?还是他花天酒地用的是你萧拯的银子?还是他玩弄了你萧拯的女儿?好像一样都没有吧!可为什么你偏偏抓住他不放?你不知道他是我们杜家唯一的男丁吗?你知道他对我们杜家是有多么重要吗?”杜月仙泪如雨下,当提到那个叫她怒其不争的侄子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不由地颤抖了一下,她恨他,因为他实在太不争气,她要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