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了锁仔细地查看了起来,虽然这个东西她有听封遥说过,可今天却是第一次相见,显然眼前这个东西不是秦素素本人自谦,的确是太过简陋,除了大小和自己的那个玉钥相仿以外,不论是材质还是做工来看,都差着十万八千里。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要是没什么了,千万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封遥瞥了一眼。
瞬间,蓝祎有些失望,可又不能表现出来,他微微一笑道,“的确是冒犯了,还望秦姑娘包含!”
在场的人都似乎看出了蓝祎似有心事,南风更是猛地想起了什么,他也对那个锁投去了同样的关注,只不过结果和蓝祎差不多,这样的两个东西放在一处,的确看不出什么关联。
“没什么的,叫蓝公子见笑了。”素素接过了那个锁,封遥的玉钥她也是看过的,现在想想,估计这个蓝祎是对她的这个锁产生了什么误会罢了。
“秦姑娘过谦了,我也只是好奇封遥说过的话罢了。更何况,这个东西本身就是一个纪念,根本不能用什么材质做工来衡量。秦姑娘能把这个东西一直戴在身上,恐怕这个东西对秦姑娘也是有特殊意义的。蓝某冒犯了,还请秦姑娘海涵!”蓝祎不禁窘迫了起来。
“姐姐,别理他。有的人呢,这嘴上说得好听,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的呢!”封遥拍了拍秦素素的肩膀,那个女子漠然一笑。
时光荏苒,关于自己生身父母的事情已经当然无存,仅有的记忆就是养父将自己卖到了凤雅斋,从此,她便过上了看人眼色的风尘生活。看惯了世间的冷眼,尝遍了世间的心酸,看够了人心的丑恶,唯有这把锁,始终相陪,成了秦素素对亲人仅有的念想,更成了她在这个世上孤苦无靠时候的寄托。
“没什么的,蓝公子说得句句在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秦素素朝着蓝祎点了点头。
“这个世上就是有些人,总自作聪明地误解别人的意思。”蓝祎冷嘲热讽起来。
“你说谁?”封遥立起了眼睛。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蓝祎瞥了一眼。
“对,蓝公子说得自是句句在理的。”封遥抱着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