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大人大德,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您这样儿我们回去就没法儿交差了!”轿夫放下轿子拼命的求饶。
“怎么?我就离开京城这么几日,竟都没有人认识我了吗?回去告诉你们那个杂碎老爷,本公子姓杜,有什么事儿叫他来找我!今儿这轿子我是劫定了!”公子模样的人一个凌厉的眼神儿,轿夫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双腿直打哆嗦。
“我不为难你们,回去尽可以向你们家老爷告状。如果不想叫你们老爷的生日变成忌日就赶紧地给我滚开!”公子模样的人黑着一张面孔,气势无比的招摇。
两个轿夫早已看明白了眼前这位绝对不是好惹得主儿,更何况在这天子脚下,不知道走在这街上就碰到了什么高官显贵的,本以为走这小路可以避避风头,看来还是没躲过去。两个轿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溜烟儿地跑开了,其中一个远远地躲在一旁把风,另一个则飞一般地跑回府去报告去了。
小红在一旁已经是吓得双腿发抖,轿子里的秦素素倒是没有任何的波兰,她不吭一声地坐在那里,仿佛已经成了一座石人。当那个高傲的蛮横的声音在这僻静的巷子中响起的时候,她的内心就已经被这久远的音调给深深地牵绊了起来。那个声音曾经她那么的熟悉,那个身影曾经的她那么的朝思暮想,曾经的那个灵魂她那么的想走近……可如今,当梦醒十分,她感受到的是冰冷和孤寂。
古语有云,痴情女子负心汉,秦素素自己就是那个痴情的女子,还是一个所有人都看出她是在被玩弄的痴情女子,而他……就是那个负心汉。
秦素素很想叫自己波澜不惊,可心真的不听话的,它很尊崇自己真正的想法,所以,它在不住地颤抖,在佯装坚强。秦素素就那样听着外面那嚣张的对话,听着外面那叫她心碎的声音,当眼中终究没有流出泪水后,秦素素脸上掠过了淡淡的笑,她赢了,因为,再次看到他,她没有流泪!
巷子中很是安静,安静的那个人的脚步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他正一步一步一步医不地向着轿子走来,近了,近了,更近了,似乎透过轿帘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