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说来?”看着那个哆嗦的下人,钟世威尽量平和着语气问道。
“老……老爷……对面……新开了家……家……铺子……”小伙计头都贴在了地上,可那声音还是颤抖地传到了钟世威的耳朵里。
“一个铺子而已,这么慌张做什么?”钟世威皱了皱眉头,一股莫名的火气已经升腾了起来。早知道对面可能是要开个铺子的,可真真切切地听到了这样的回答,还是叫他怒火中烧。外边的鞭炮还在继续,可在他钟世威的耳中已经成了吞噬最后耐心的折磨号角。
“是……没什么可慌张的……可……那家铺子好像……好像也是卖胭脂水粉的……”钟世威一个怒不可遏想要站起身来,可就在他的身体想要离开椅子的时候,脑袋却莫名地一阵眩晕,接着就感觉到眼前有黑影儿在瞟过。钟世威将身子仰在椅子背上,一只手摸着太阳穴的地方揉搓了起来,良久,眼前的黑影儿才渐渐退去,眼前跪着的小伙计的身影儿才又重新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只是一个新开的脂粉铺子,可钟世威却感觉到从脚底升腾起来的悲凉,他怀着最后的一丝侥幸问道“可看清那脂粉铺子叫什么名字?”
“回……回老爷……好像……好像是……莫回头!”
三个字,如五雷轰顶,钟世威觉得眼前重新黑暗了起来。从前发生的一切稀奇古怪的事情在他的脑袋里重新清晰了起来。他了解了为什么这么多日为什么没有瞧见宅子的主人?他也理解了为什么这么多日打听了那么多始终却没有个头绪?他更了解了为什么那些个工人始终不肯对他吐露半言!他也了解了,为什么就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他都没有看见对面的匾额!原来一切都是在瞒着他,原来一切都是想给他个措手不及!原来一切都是萧拯的有预谋而为之!
本来一探究竟之后钟世威是想采取一些措施的,可惜,天不随人愿,自己的靠山接连的失事,自顾不暇的他们根本不可能来管钟世威的事情。不但如此,自己的生意也是焦头烂额,也是无暇分心。本以为再过一段时间,等事态平息了,自己的生意再次转到了正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