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当物归原主的!”钟世威坚持,诚恳中带着几分猥琐。
萧拯漠然地拿起了纸,轻蔑地瞟了几眼,随手拿起身边的火石,几下敲出了耀眼的火星,当最明亮的火苗蹿起的时候,萧拯将那纸放在了那火苗之上。
几缕青烟,一堆灰烬。
“你这是不肯原谅我了?”钟世威沮丧道。
“从未记恨过,何谈原谅?”萧拯轻轻一吹,落在桌子上的灰烬飘洒地落到了地上,轻飘飘无声无息。
“看来你还是对我耿耿于怀……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心心念念的就是能早日见到你的这一天……可这一天真的来了……我们放佛也回不到过去了……我做过的错事我自己知道,根本不能叫人原谅……可师弟你……不应该这样的就被埋没了。你是有才华的,你的才华远在我之上,你应该有比现在这里更好的条件,你应该施展你更好的抱负……这是我这个做师兄的一点心意,不是弥补,只是一点心意,还望你不要计较收下!”钟世威掏出了一张银票,朝着萧拯的方向打开递了过去,那上面清晰地写着一万两!
“你猜那上面有多少银子?”封遥问小蝶,小蝶偏着脑袋摇了摇头,封遥愤愤道,“多少银子我爹也不会稀罕的!”
过真,萧拯连看上一眼都没有,他只是淡淡道,“可能在你眼里我这里有些寒酸,可我根本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宽敞的房子,伺候的下人,堆成山的金银……这些都比不上我现在安逸的日子,伴着我的家人,做着我喜欢做的事情!此生足矣!”
“怎得?你就不想叫师兄心安吗?你就非要用这样折磨自己的方式折磨我吗?”钟世威捶胸顿足起来,封遥噘着嘴巴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小蝶认真地附和着点头。
“心安?想要心安要先有心才行!你还有心吗?”萧拯淡淡一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钟世威怔怔地问。
“其实这么多年我并没有觉得我过得有多苦,生活上的窘迫根本不能压制我,反倒一个问题一直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每每午夜梦回我都一遍一遍地问自己,当年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