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乱溅进来的雨雾,看着它们将土地打湿,看着它们渲染着门口儿的颜色。
一切都是寂静的,少有的安宁,只有小蝶手中的药杵发出的吱嘎吱嘎的声响,给这枯燥的寂静带来些许的乐章。
门前的一路上,一个成这油纸伞的身影儿从封遥的眼前掠过,她呆滞的神情放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立刻兴奋了起来,她欢快地跑到了门口儿,想要迎接在这雨天也对她念念不忘的人儿,可就在她准备了满脸的笑容迎接来客的时候,愉悦的神色在看到伞底下那张脸的时候戛然而止,来的人并不是蓝祎,而是一个她并不认识的人。不但不认识,这个人还满面的阴狠之色,一看就是个不善之人。
其实只能怪封遥太过粗心,要是她不神情恍惚,要是她不欣喜过甚,她应该注意到这伞下露出的大半个身子根本就不是蓝祎。此人身形圆滚,也可以说有些肥硕,绛红色的纱袍底下被雨水浸湿了一大片,发出了更加幽暗的光芒。一根镶着宝石的玉带横在腰间,这张扬的装扮根本不是蓝祎所为,更叫封遥有些困惑的是这个人的一双三角儿眼,在看向封遥的时候根本没有一丝友好的神色。他的胡子倒还算是可以,只不过映衬着那张脸更像戏文中的奸臣!
封遥失望地看着那个人,那人也盯着封遥,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略带不屑地问道,“这里可否有个人叫萧拯?”
那人说话的声音很低,可封遥却有种浑身毛骨悚然的感觉,她的感觉告诉她,此人来者不善。
封遥清了清嗓子,“你是什么人?找萧拯有何事?”
来人看了看封遥,眼睛转悠了几下,嘴上掠过一丝阴沉的微笑,“看来萧拯就在这儿是没错了!”说罢来者就要往屋子里走,封遥拦在面前问道,“你是什么人?找萧拯坐什么?”
那人明显不耐烦地白了一眼封遥道,“我是他的老友,来蹬门叙旧!”
封遥对这样的说辞显然是不能相信的!她作为萧拯的女儿,自己的爹有没有朋友她还是了解的。别说自家刚刚搬来京城无人蹬门,就算是在乡下,来者不是来求香的就是来求药的,根本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