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我的心隐隐作痛,我是多么希望她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无知是挺幸福的。不想了,只求老天保佑这个可怜的人不要想不开,只求她能好好活下去。
我感觉脸上在笑,止不住的笑,我什么时候需要靠着老天保佑,以前我最不信命的,真是可笑。
突然想起我不用在监狱里过上两年,我才吃了孙医生的药没多久,还有一个月零几天我就要死了,没有孙医生的药我是捱不过去这体内的药性。
想想那也挺好的,那个邋遢道长不是说了吗,我是个早该死的人。没有我,老叶也许不会死,没有我,叶繁花也许不会为我伤心,我怎么又想到了叶繁花。
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催眠着大脑让自己慢慢入睡。
睡梦中我梦见了叶繁花和老叶,他们父女俩好像解开了心结,在乡间的田野里做着农活,叶繁花戴着草帽挽起裤脚在水田里插秧,老叶在给旁边的一块田除草。
画面一转到了一间茅草屋里,有个男人在生火做饭,他看到叶繁花回来高兴的抱起叶繁花,这个男人接过老叶手里的锄头,把饭菜端上桌,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着饭。
我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但我知道他不是我,我很想问问叶繁花为什么要丢下我,但是发现自己张不开嘴,只能像个旁观者无力的看着他们。
我拼命地想抓住叶繁花的手,让她不要和这个男人亲昵,但是我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住,我用力挣扎,梦醒了,手铐把我拷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还好只是一个梦,都结束了,夏善虎被抓,老叶和蒋胜男死了,我进了监狱等待死亡。
睁开眼发现浑身湿透了,黏糊糊的很难受,下半身也憋的难受,想要去上厕所。
我用手拍了拍床,对看守我的警察表明想要小解,一个中年警察把床头的手铐解开,扶我起身又把我的双手拷在一起,和另外一个小警察搀着我去厕所。
放完水整个人轻松多了,躺回病床没多久听见有人敲门,进来的是夏青禾,她手里提着一袋子苹果。
“警察叔叔,我是萧满弓的女儿,我父亲让我来和这位病人单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