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脑勺开了一枪,‘砰’,这个姓文的泰国拳手死了。
枪声很大,但是下面的喧闹声更大,这里的人紧紧地盯着擂台,为自己的赌注加油呐喊,有的女人看到激动亢奋的场面和旁边的男人直接做了起来。
这个角斗场充斥着暴力,血腥,淫乱,这里的人们没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这里的人们在这个角斗场肆意的放纵宣泄着情绪,站在二楼俯瞰下去,光怪陆离,黑色荒诞。
汪响响吹了一下枪口的烟,笑着对我说:“夏少,不好意思,没有吓到你吧。
古话说的好,不能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古话还说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个泰国人真是天真的可爱,你说是吧,夏少”。
雷虎看见汪响响开了枪,手一直搭在腰间没有放下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枪杀在我面前,要说内心没有波动是不可能的。文先生的死法和阿木一样,一枪打在了后脑勺,白色的脑浆混着鲜红的血水流了一地,快流到了我的脚下。
汪响响要干嘛,想要杀我?我努力地保持着镇静,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装着没在意的样子问他:“汪少今天带我看了这么多精彩的东西,真是感激不尽,说说吧,你到底想干嘛,看我能不能接受”。
汪响响拍了下巴掌,笑着对我说:“好,我就知道夏少是个聪明人,雷秘书不要紧张,你离远点吧,我和夏少单独谈一谈”。
雷虎还是很警惕地看着汪响响,没有退后,我示意他离远点,不要紧的。
汪响响现在不会动我的,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不用等到现在。而且夏善虎是知道我和汪响响在一起的,我死了,他脱不了干系,除非他愿意现在就跟夏善虎撕破脸皮。
汪响响看见雷虎走开了后,给我扔了支烟:“夏少,咱们都还年轻,得早点为未来做打算,你真的甘心一辈子给夏善虎当养子?”
“汪少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汪响响深嘬了一大口烟,缓缓吐出来,烟雾弥漫,“那我就直说了,夏善虎这个人现在一心想洗白上岸,对帮会的事断的是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