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到了我,叶老很激动,我有点怕他猝死过去,叶老用手指着我:‘别动,你别动,站住了啊,不要跑’。
然后掏出手机给一个人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喂,繁花,你的宝贝弟弟来了,就在苦海斋,对,你快过来’。
做完这些事,叶老才平静下来,让我坐下,对着我一通倒苦水:‘繁花这孩子休息的时候过来没看见你,问我你去哪了,我说他跟着善虎学功夫在,等基础打好了再过来跟我学棋。
繁花就不乐意了,自己也不愿意打电话去问善虎,每天好几个电话到我这儿来,问个不停。
我跟你说,阿生,我现在听见电话铃声,我这手都直打哆嗦,有时候晚上做梦还梦见电话来了。
繁花自己不愿意打电话问善虎,天天让我问,现在善虎一接我电话就对着我骂娘,总算是把你盼来了,我可太难了’。
叶老在这嘟吧嘟嘟吧嘟的倒苦水,我听着却感觉很暖。
可能死亡随时会来,我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强行抑制自己的感情,心里对她的思念变得愈发炽烈。
感情经过时间和生命的发酵,格外的浓郁真挚。
没多久,就有个人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叶老的苦还没诉完,叶繁花就过来了。
我看着她,站起了身子。她很激动,嘴角上还粘着一粒饭粒儿,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吃饭,听到消息放下饭碗就赶过来了。
叶繁花走过来,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我能感受到她软软的身子。
我这几个月又长高了些,快赶上她了,她搂着我的头,脖子和她的细颈挨着,能闻见她淡淡的体香,浓郁芬芳。
我这是第一次与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脖子上能感觉出在起一些鸡皮疙瘩。我知道她走过来是要抱我的,但是我并没有躲开。
叶繁花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怎么消失这么久,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知不知道,你再不出现,我都要找到夏善虎家里去’。
‘我……我没有你的电话’。
‘没有电话你可以问的啊’。
我知道这方面是我疏忽了,我没有过这种亲人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