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守望着我叹了口气:‘唉,那些人行事凶残,手段极黑,我们几年前在那边过的舒舒服服的,他们一来就把我们赶到这边的破地方来。争不过,打不过。’
‘那警察不管的吗’,我疑惑的问。‘孩子们一直受到这些人的控制,手段残酷,管的极严,警察过去问了什么都不敢说,再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人管这些事,有时有外地来讨生活的,警察还帮着赶走。唉,有钱真好啊’。
我又记下一个点,可能有警察收黑钱,这点得注意。虽然刘易守嘴上说着争不过,打不过。不过他重新回去的念头是一直没有消的,可能是缺人手,也可能是怕局子里收黑钱的警察。他一直想,但他没有机会,我要做的就是给他一个机会。
就这样我过上了风平浪静舒适惬意的讨饭生活,每天吃的饱有钱拿,就是睡不好。我没有去主动创造机会,我在等,等一个人。
两个多月后的一天,我等到了,天桥那头的一个老板,我对他印象很深,左脸上有个刀疤,很长,一直拉到脖子下面来。那天我在他们地盘转悠,最早注意到我的也是他。刀疤在远处偷偷看我,藏在人群中掩饰的很好,可是我已经瞄到他了,他的刀疤太显眼了。
他过来的意图会是我所想的那样吗,我精心谋划了两个多月,会如我所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