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院里就我一个10岁出头的吧’。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
萧满弓抽完了烟,把烟头扔进垃圾桶:‘专案组向县政府下了拆迁孤儿院的指示,要逼出幕后黑手动手,可能确实是因为你年龄符合吧,所以选了你。好,就这样吧,我留两个人在暗处再保护你几天,没有问题就撤了,等你伤好了再看是进福利院还是社会学校去读书,我先走了’。
不知道萧满弓最终相信我了没,但我现在要担心的是警察撤走后我的安全问题,有可能那群人就在暗处待着,等警察一走就对我下手。我得离开这里,找一个新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认识我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我得开始准备了。
这几天过的还是比较安稳的,没有什么意外。不过我的右手不是那么痒了,还能微微举起来,胳膊肘还能活动。来给我换药的医生惊讶我的右手好的如此之快,说再过几天就连石膏都能拆了,大呼神奇。
我跟着夏青禾每天学习英语和一些她的其他科目课本,慢慢了解到了一些她的情况。
母亲在生她的时候,落了病根,当时萧满弓只是个小警察,穷,医疗条件又落后,熬了一年多撒手走了。
父亲是个正直敬业的警察,一心扑在案子上。夏青禾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得时常来医院检查,有时严重了得住一段时间的院,全靠干妈照应着。不过即使这样,这个小女孩还是很乐观,对生活充满了积极的态度,理解并宽慰自己的父亲。
吃过晚饭,我和夏青禾坐在床上,夕阳余晖落在我俩身上。夏青禾问我:‘阿生,你有什么梦想没’。
‘梦想?我的梦想就是活着吧’,我稍微挪了下身子,她离我有点近了。
夏青禾注视着我的眼睛:‘我说的梦想,是遥不可及的,你现在活的好好的,这不算的,换一个嘛’,语气有点撒娇。
活着对于我来说就是遥不可及的,‘那就活得好点吧,吃得饱,睡的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然后再平平淡淡的到老死去’。
‘那你喜欢做什么事啊’夏青禾追着问,‘读书吧,读我喜欢的书,我还想去学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