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给这罐子当爹?
这短短的一会,坐了过山车般的大起大落,不行,我心脏受不了了,得去躺一会。牌打完了,输了,等死吗。不可能,还有机会的,一定还有机会的。
我往屋里走准备去睡会,这时栓子手里拿着个小玩意经过,拿着小棍往瓶里捅几下,拿出来对着吹,就有五颜六色的泡泡出来,好看的很。阿木看见了,阿木十五,比栓子还小点吧,应该要小点。
‘哎,大傻子,你哪弄来的,这玩意儿看着还挺好玩,拿来给我玩一玩’,阿木说完便一把从栓子手里夺了过去,自己在哪嘟嘟嘟的吹个不停,丝毫没有还给栓子的意思。
‘这肖院长给我做的,你还我,哧溜’,栓子委屈的说道,‘嘿,我他妈就纳闷了,院长对咱们不管不问的,对你个傻子咋这么好,你不会是院长的亲孙子吧,今儿老子就不给你了,到我手里的东西还有跑的?’阿木气焰嚣张地说,对栓子这号人完全不放在眼里。
‘我看不是,院长这么聪明能干,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孙子,我看是院长她心地善良关爱残疾人吧’,这时有人接下茬,自以为拍了院长的马屁,还抖了一个机灵,另一个捧哏符合着:‘栓子哪残了,人不好好的嘛’,‘脑残啊,你不会不知道吧’,几个顽劣的孩子发出刺耳的笑声,变声期的男孩,嗓子比公鸭都要讨人嫌,几个人的笑声格外的聒噪。这是和栓子搭上的好机会。
‘把东西还他,这是他的’,阿木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是我,楞了下,继而发出更为尖锐刺耳的笑声,‘哈…咳咳,哈哈,不会吧,我听到了什么,哎,咱们院里的二傻子给大傻子出头?今天什么日子啊,你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我先发制人,一拳朝他的鼻梁打过去,再一脚踹到他肚子上,看他倒地便骑上去一顿王八拳抡上去,可毕竟他大我几岁。缓过神来推翻我,揪起我头发就是一巴掌,打的我眼里发黑直冒金星,他几个跟班看老大掌握了局势也上前对我拳打脚踢,我抱着头和肚子重要部位,蜷缩成一团挨着,心里只希望栓子能快点叫院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