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睡不好’我一脸的羡慕模样。
‘那倒不是,院长就住在二楼楼梯口的一个小房间,大厅和其他房间都放满了各种杂物机器啥的,我上去走路都感觉窄的很,活动不开,院长也很节约的,呼呼呼’柱子又埋在碗里,我跟着符合‘对对对,院长是个很好的人’。真能吃,怪不得院里这么穷,孩子们不同他玩,看来是有道理的。
这块肉的价值还是很高的,信息都很有用。现在右边的厢房都没人住空下来了,即使塞的满满当当,没有下脚的地儿,也不愿意丢到空闲处,让自己住的舒服些。秘密和把柄应该就在那里,得搏一搏了,今天是最好的时机,错过了,也许会死的不明不白。
我没有什么去调查真相的好奇求知欲,更没有爆棚的正义感,去为那些消失的人寻求一个答案和说法。我只想活着,我还没见过墙外的世界,我知道我生来不平庸,我怎么甘心死去,怎么甘心不明不白的消失。
六点是晚饭时间,吃过后约10分钟,钟阿姨和李阿姨会去洗碗和准备明天要做的菜,这大约半小时到四十分钟,两名护工固定做半小时的瑜伽锻炼,孩子们挨个排队洗澡,我通常是最后一个,这就是我要利用的时间,最多半个小时,我得溜进去找到东西,然后带出来藏好明天交给老王。这个计划如果没有意外,成功率极高。
当当当,晚饭好了,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