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陆执真有出来的那一天,他的党羽都被清得七七八八,对他已经构不成威胁。
“趁他还在里面,比较好问话,要不带安然去一趟?”
陆楠州想起了家里的顾安然,她昨天晚上抱着信痛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刺痛了他的心,他觉得她有必要了解当年的真相。
而告诉她的这个人,必须是陆执不可。
打定主意,陆楠州一脚油门到底,不多时便停在自家门前。
……
“你带我到这来干什么?”
顾安然一副懵逼地看着陆楠州把小远塞给住家保姆林阿姨,在许诺一堆吃食玩具后拉着她就走。
只是到达后的目的地让顾安然完全是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想了解伯母当年车祸的详情吗?我想里面的那个人可以帮到你。”
“陆执?”
顾安然立刻反应过来。
陆楠州“嗯”了一声,揽着她的腰去申请探监。
“你们来啦?”
陆执被人带出来的时候,要不是听到标志性的声音,两人差点没认出他来。只不过一夜过去,他整个人像是没有了灵魂,面容憔悴。
“都清理干净了?”陆执的情绪不像昨天那样激动,他平静他坐下来,冲陆楠州一笑。
“嗯。”
陆楠州知道他所指的是公司股权的事情。
“这年头有血缘的亲妈也靠不住,当年她要不是把我过过继了陆云堂,我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子吧?”
陆楠州默然,不知道怎么接话。他不知道上一辈的恩怨,他懂事的时候只知道大伯陆云堂有个十岁的大儿子和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儿子,但是两人待遇是一个天一个地,大的备受冷落,小儿子宠上天。
直到长大后他才无意间听到大人谈话的只言片语推断出一些事情。
大伯陆云堂多年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