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出。
“爷爷。”
等他走远,顾安然才敢问出心中的疑惑:“您好像对小远的存在并没有感到觉得不对劲?”
陆振云塞给小远一颗百合果,冲顾安然摆摆手。
“你以为人人都像楠州那个傻子?自己儿子都看不出来,外面人还说他精,越活越回去。”吐槽完孙子,他冲顾安然神秘一笑:“你的事情嘉承都告诉我了,那时候我进了医院,身体不好,眼看就不行了,他怕我留下遗憾,把全部事情都说与我听了。”
“可是我就是不告诉他。”陆振云朝门边看了一眼,“人呐,就是失去过了才知道其珍贵。”
一顿饭下来相谈甚欢,一行人在疗养院一待就是一天。
直到过了休息的时间,陆振云才恋恋不舍地将两大一小的给放了行。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真好,一家人终于团圆了。
三年前的事情他被蒙在鼓里,安然和楠州之间发生了什么还是后来才知道的。他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知道,害得安然被欺负得那么惨。
臭小子,要是再敢欺负他的孙媳妇,他第一个把他逐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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